他抬着渊骨刃,站在距离防线二百步的位置。
那道防线没有动。没有冲锋,没有喊杀。二百一十三人站在原地,甲胄泛着暗金色的光,像一层被钉进地里的铁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一步之后,阵线还是没动。第二步。第三步。走了八十步之后,对面还是没动。
他在走,他们在等。
每走一步,右腿骨膜里的碎骨就“咯吱”磨一下,像踩着一把正在生锈的剪刀。八十步的距离,他走得比之前任何一段路都慢。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新生骨膜在长,每长一寸,整条腿就像被人从里面撑开。
他走到距离防线一百二十步的时候,对面动了。
不是全军压上,是三个人从阵线中走出来,悬在半空,呈品字形,拦在正前方。
左边那个胖子,金丹初期,手持一对八角铜锤,锤头上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