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当哑巴，能不能多说几句话。”
李富贵没有看她：“说什么。”
阿玉想了想：“随便什么都行。你说不说话我都跟着，但你不说话，闷得慌。”
李富贵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前面有没有水。”
阿玉愣了一下，偏过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透着几分无语：“……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那你问吧。”
“我没有问题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
阿玉沉默了一会儿，又侧过头看他：“我看你身上一点钱都没有，我跟着你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。”
李富贵没有看她：“前面有镇子，弄吃的。”
“弄？你打算抢还是偷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你傻子啊，以后杀了人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拿了啊。”
李富贵停了一下，侧过头看了她一眼。阿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别开脸：“……我说得不对？”
“对。”李富贵继续往前走，“以前没想过。”
“那以后想。”
李富贵没接话。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并排投在土路上，拉得很长。风从北面吹过来，干燥而温暖，把阿玉的头发吹散了几缕，落在肩上，她抬手别到耳后。李富贵走在她旁边，肩胛的伤口在日晒下微微发痒，那是结痂时新肉生长的感觉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裸露的肩头，又看了一眼阿玉被风吹乱的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