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承受的阈值早已被强行拔高。
死状再惨,也不过是两具尸体。
那个神经病在怎么疯,他也逃下来了。
更何况,这是杨家花钱雇来的狗。
人命如草芥。
每个月发几万块钱,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替主子挡死。
现在他们死了,只要他杨宁聪还活着,回了内陆发点抚恤金,这事也就翻篇了。
这微不足道的威慑力,远没有剥夺他回家的渴望来得强烈。
杨宁聪刻意绕开地上的血迹,多走了几步干净的沙地,来到王老六身边。
右手伸出,“把那个保险箱给我,我立刻开机发信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