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疼痛让他大脑短路了几秒钟。
他从小到大,磕了桌角有人心疼,踩了水坑有人道歉,连系鞋带都有人蹲下来帮忙。
现在他趴在泥地里,嘴角流着血,胃里翻江倒海,面前蹲着一个浑身泥水的男人,用看狗一样的眼神盯着他。
没有人冲上来护驾。
没有人替他挡这一脚。
那四个年薪百万的保镖,全趴在泥地里,连眼神都不敢对过来。
杨宁聪的喉咙滚了一下,一种陌生的情绪从胃里翻上来,和泥水混在一起。
他分不清那是愤怒,还是恐惧。
“我……我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杨宁聪咬着牙。
“那就说到我懂为止。”
林帆抓住他的头发,把他脑袋往泥地里按了一下。
“先放开我。”
砰。
林帆一脚砸在他左肋。
杨宁聪叫了一声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“还不说吗。”
“你先放……”
杨宁聪的声音和之前判若两人。
沙哑,发颤,嗓子眼里像卡了一块碎玻璃。
林帆歪了下头。
他原以为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,两巴掌下去就该老实。
没想到这货的嘴比骨头硬。
不过没关系。
林帆把匕首从腰间抽了出来,他蹲在杨宁聪面前,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。
金属贴着皮肤,冰凉刺骨。
杨宁聪的喉结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