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语棠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萧沉渊,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强烈占有欲。
片刻后,她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萧沉渊,你确定要这么做?”
“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。”萧沉渊松开她的下巴,直起身,俯视着她。
谢语棠站起身,与他对视。
即便在身形高大的萧沉渊面前显得有些单薄,她的气场却丝毫不弱,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。
“你觉得,把我关在这里,我就会乖乖听话?”她反问。
萧沉渊笑了,那笑意带着几分欣赏:“我要的从来不是乖乖听话的金丝雀。”
他伸手,指尖擦过她的脸颊,动作温柔,话语却冰冷无情:“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,哪怕这个过程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“那你可能要失望了。”谢语棠侧过头,避开他的触碰,“我这个人,最不喜欢被人逼迫。”
“是吗?”萧沉渊收回手,转身走向落地窗前。
巨大的玻璃窗外是璀璨的夜景,整个京城的繁华尽收眼底。他背对着她,声音低沉:“那我们就慢慢来。反正,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谢语棠没有再说话。
她转身朝着萧沉渊为她准备的那间画室走去。既然暂时无法离开,那就先稳住局面,等待时机。
萧沉渊没有阻止她。
他只是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窗玻璃上倒映出的那道纤细背影,笑意更深了。
猎物越是挣扎,猎人就越是兴奋。
……
画室里,谢语棠环视四周。
这里确实如萧沉渊所说,有她创作所需的一切。
各种颜料整齐码放在定制的木架上,从温莎牛顿到老荷兰,每一个她偏爱的品牌都齐全得可怕。
画笔按型号分门别类插在笔筒里,笔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几块空白画布靠墙而立,崭新的亚麻布面上还带着淡淡的石膏底料气息。
甚至连她最喜欢用的那几款专业级调色刀,也摆在工作台最顺手的位置。
谢语棠的目光在这些东西上扫过,心底微微发冷。
这个男人,把她研究得太透彻了。
她走到窗前,抬手推了推窗户。
纹丝不动。
锁死的。
她又检查了画室门边的另一扇小门,手指按上门把的瞬间,一道红色的电子锁指示灯亮起。
没有密码或指纹,根本无法打开。
谢语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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