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能给拉停！”
老胡走过来，拍了拍苏墨的另一边肩膀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：“老苏，我是真服了，你这也忒猛了。”
雪莉杨没有说话。她几步走到苏墨面前，直接扑进了他怀里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，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丝颤抖：“担心死我了……”
苏墨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暖：“没事了。”
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。雪莉杨的雨衣帽兜被风吹得歪了半边，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滴，她没去管，手也没有松开。
忽然，苏墨感觉到一股虚弱感从四肢百骸涌上来，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样。他的身体微微一软，晃了一下，差点没站稳。
雪莉杨立刻察觉到了。她松开怀抱，扶住他的手臂，眼睛里满是担忧，声音都紧了：“老苏，你没事吧？”
苏墨笑了笑，声音不大，但还算稳：“没事，只是有点脱力。”
雪莉杨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确认他不是在硬撑，才松了一口气。她没有松手，扶着他的手臂，让他靠着自己。苏墨也没有挣脱，顺着她扶着，微微靠在她身上。
车斗里的山民们陆陆续续探出头来。
最先下来的是那个之前跟老胡说话的山民，他从车上跳下来，跑到苏墨面前，一把抓住苏墨的手，眼眶都红了。他用方言说了一大串感激的话，语速又快又急，苏墨听不太懂，但那语气、那表情，谁都能看出来——是发自肺腑的感恩。
紧接着，又下来几个。有年轻的，有年纪大的，一个接一个地围过来。他们不怎么会说普通话，但“谢谢”这两个字，每个人都在反复说，说到最后，有的已经开始抹眼泪了。
一个年纪大的山民抓着苏墨的手，不肯松开，嘴里念叨着什么，声音都是颤的。旁边一个年轻人翻译了一句：“他说，要不是你，我们全家都完了。”
苏墨笑着摆了摆手，声音不大，但很认真：“没事就好，没事就好。”
司机也从驾驶室下来了。他从旁边人的话语里听明白了——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救了全车人的命。他走到苏墨面前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：“小伙子，谢谢你……谢谢你啊……我开了二十年车，头一回遇到这种事……要不是你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苏墨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轻松了些：“不用谢，大家没事就行。”
司机直起身，脸上的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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