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有可能会不得好死!”
彼时,另一旁怪老头一针见血的话语,沉声说道。
这一次,他的语气里不再有阴阳怪气,就像是在劝说,又像是在单纯地说一个既定的事实。
“人,都有可能会死,但,要死得起所。”
顿住的萧封,一脸坚定决绝地说道,
“我是玉霄宫的宫主,我的职责就该是守护苍生,为民请命!”
“如今,西方众神和东岛人都欺负到我华夏的家门口了,我萧封绝不答应!”
“十八年前,皇族联合外族欲杀为黎民站台的少帅,少帅曾亲口告诉我,这一仗他不打,就得留到他的后代去打!”
“而今,少主不过是重蹈了少帅的命运,他的确是杀神,可死在他手上的,除了那深居云端的皇族天门,以及压榨黎民的世家权贵,可有一个平凡的黎明百姓?”
“当南宫王族以民间女子精血为炉鼎练功之时,是少主将南宫家与暮皇族连根拔起,而后当国家有难,四方来犯之时,又是他冲在军阵的最前方,他一只手能扫灭数万生化敌军,一句话能令西方诸国齐齐退兵!”
“因为他,北境再无武者胆敢以武犯禁,再无世家胆敢压榨黎民,他为百姓守得云开见月明,也是他,第一个成为了西方势力首要拔除的眼中钉!”
“二位,你们可知欺人如欺天,毋自欺也。”
“负国即负民,何忍负之。”
“此时此刻,你们还要劝阻我吗?”
随着萧封的背影,将这一席话如数家珍地娓娓道出之后。
这一刻,屋内的两人心神俱震。
已经多久,没有人谈论这些了。
多年以来,人们脑海中充斥的,永远都是生存。
为人者,有自暴自弃,躺平的。
有横征暴敛,享受的。
还有挖空心思,想要投靠世家和皇族的。
人性百变,却没有一个如同萧封口中说的那般大义凛然,并付诸行动的。
以前这样的人,他们只见过一个,那就是少帅。
而如今,那样的人,又变成了少主!
这一刻,萧封不再看两人,而是大踏步地向外走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,林战渊的眼睛湿润了。
多年以前,他还是个青年,也曾充满幻想,想跟着少帅一起匡扶天下,不惜成为临渊宫宫主,代表皇族以身作则,扫平外敌,成为英雄。
可现实,却让他家破人亡!
他不服输,可他除了能苟且偷生,呆在这里发烂发臭,被人遗忘,他却什么都做不到。
因此,他变得暴躁易怒,不修边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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