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对。”他又将另一个袋子递出去:“还带了一点酥梨,想着后续嗓子肯定会难受,熬些梨汤喝会好很多,也会减轻肺部负担。”
季疏弯唇:“谢谢裴医生。”
裴旻看着她,温声:“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医生了,所以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“叫我裴旻就行。”
“裴……旻。”季疏迟疑地喊出他的名字。
从礼貌称呼到直呼其名,很显然她有些不太习惯。
“嗯。”他回应。“没事,多叫几次就会习惯。”
见季疏还有事要忙,便率先开口。
“那季小姐就先忙,我就先去上班了。”
季疏点头,礼貌微笑:“好,谢谢你了。”
他视线从她脸上移开,没走两步路又回头叮嘱:“别忘了吃药。”
她回应:“好,我会记得按时吃药的。”
待他离开,季疏走到停车区,将东西放进副驾。
抬眼看向内视镜,脸色还是难掩苍白,因为感冒的原因,整个人没什么精神。
她看了眼副驾,最终还是将那盒药拿过来,上边还贴心地标注着一天几次,一次几粒。
他的字遒劲有力,很是好看。
许是刚写上,墨迹还未干,指尖触上,有些印在手上。
她从车兜拿瓶水拧开,将掌心的药送进嘴里,仰头咽下。
又从包里摸过一支唇膏涂在有些干裂的嘴唇上,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‘惨’。
到民政局门口时,并没有见到周琮慎的人影。
垂眸看向腕上的表,已经十点十五分。
所以……他这是又准备反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