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电子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:“你当然不会有半点不适,你连实体都还没凝形呢。”
“那我也没被影响到啊!”沈清宴回过神,跟系统搭话,“你是没看见他那个表情,先是狠心决绝,然后是不舍,再是震惊,最后干脆认命了——太好笑了,真的太好笑了。”
“你就不怕他真的下死手?”系统忍不住问,“护养的药虽好,可万一这个世界有什么特殊的规则……”
“你说过的,”沈清宴理所当然地说道,“吃了护养的药,就算母体出了事,这丝牵绊都能靠着底蕴撑下去。我又没事,他怎么断得掉?”
这也是沈清宴的一次试探,要是真的出了意外,他就是任务失败回家了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结果却让他格外震惊,系统的药是真的靠谱。
系统沉默了一下:“你倒是信我。”
“那可不,”沈清宴理直气壮,“咱俩现在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你不帮我帮谁?”
系统不想理他了。
沈清宴看着面板里胤禛站在窗前的身影,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“他哭了。”沈清宴说。
系统也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