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赢家。八叔倒了,朝中能跟阿玛竞争的,基本没了。”
系统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阿玛这个人,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清宴说,声音很轻,“他对弘历好,对十三叔好,但对别人,他可以很冷很狠。”
“你不害怕?”
“怕什么?”沈清宴反问,“他再狠,也不会对我狠。”
系统没有回答。
沈清宴也没有再说下去。他重新拿起笔,铺开一张纸,开始写今天的大字。
一笔一划,工工整整。
他想,阿玛在塞外做的事情,他帮不上忙。但阿玛留的课业,他可以做好。
做好自己能做的,就是对阿玛最大的帮助了。
日子还在继续。
上午读书,下午练骑射。每天写一张大字,背一篇文章,温习三页《论语》,预习两页《孟子》。
沈清宴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五岁的王府阿哥,是高考冲刺班的学生。
“系统,”某天晚上,他累得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“你说我阿玛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惨?”
“比你还惨。”系统说,“他六岁开始习武,被康熙扔到南书房跟兄弟们一起读书,每天早上四点半起床,晚上九点才能休息。而且他不是你,他身边没有系统,没有金手指,全靠自己硬扛。”
沈清宴无语,他也没感觉这个系统有给他啥金手指,不过想象了一下阿玛六岁时候的样子。
小小的,瘦瘦的,板着一张脸,跟在那些兄弟后面,不声不响地读书、练字、习武。没有人宠,没有人疼,只有严苛的皇阿玛和严格的规矩。
他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,忽然觉得阿玛给他留的这些课业,好像也没那么苦了。
比起阿玛小时候吃的苦,他这点累算什么。
“系统,我要给我阿玛写封信。”
“你不是天天都在写吗?”
沈清宴沉默了,这个系统一点都不懂情绪到了的感觉。
沈清宴不搭理系统了,起身把笔拿起来,铺开一张纸,开始写。
“阿玛:弘历想你了。先生教的论语背了三篇了。字还在练,徐先生说有进步。骑射也能拉弓了,虽然拉不满。家里一切都好,阿玛不用担心。阿玛要好好吃饭,不要只喝茶。弘历”
写完之后,他看了两遍,觉得太短了,又在结尾加了一行小字:“阿玛说的小马驹,弘历等着呢。”
然后把纸折好,交给苏培盛,让人快马送去塞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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