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......”
我点点头：“我想我明白了！所以这算是一个试探对吧？”
“对的！”
“那.......”我斟酌了一下话语，并没有感觉愤怒，反而心里感觉到一种难得的平静。
如果国安真的随随便便将莞城江湖面交给我，我反而会感觉到奇怪。
我想问的其实并不是这次试探，而是.......
“沈瑶，那，对于第一楼，你们知道多少？”
“你说的是那个杀手组织吧！”
“对的！”
我认真点头。
沈瑶微微一笑，她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座位说道：“坐吧！时间还早，你我之间，还有很多事情要聊！”
我果断坐在她旁边，叶兰大概是觉得无聊，她坐在不远处的大石头上，自顾自地玩着自己的虫子。
沈瑶笑意盈盈地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递给我。
我略微诧异后，接过香烟打量了一番，笑着说：“好！多谢！”
等到我点着香烟，沈瑶开始给我讲起了关于第一楼的历史。
“第一楼的历史最开始要追溯到明朝时期，前身是当时朱元璋建立的锦衣卫。
监察天下百官，生杀大权在手。
后来，随着靖难的开始以及结束，最开始的一批锦衣卫进入到了江湖之中，但凭借着曾经的一些能力，开始在江湖崭露头角。
而因为子孙无法入仕，一代接着一代，成为了江湖上的专职杀手。
很长的一段时间，这些杀手都处在无人领导，独自战斗的处境.......
且不说生存难以保证，还要受到官府的通缉。
处境，
也是难以为继。
但是到清末的时候，一个名叫做孙阳的男人十年时间行走三十六地，网罗天下杀手，最终在民国初期，建立起了第一楼的雏形。”
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：“所以按照你这么说，第一楼真正的建立，也才几十年的时间！”
“是的！”沈瑶点头：“不过虽然只是几十年的时间，但是因为其上百年的底蕴，所以建立起来后，第一楼就已经在江湖上展露锋芒！”
“官面不管？”我下意识询问。
“呵呵！”沈瑶笑了笑：“为什么要管？这是江湖上的事儿，而且，你知道第一楼建立的时候有三大不可违反的规矩！
第一条：不可杀官面中人！
第二条：不可杀平常百姓！
第三条：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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