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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梵音身上。
梵音盯着信息看了会儿,拿起手机回复:嗯。
纪淮洲:晚上住哪儿?
梵音:酒店吧。
她自己的公寓一直闲置没人打扫,即便现在请家政,不仅需要耗费不少时间,明天她就要回去了,房子还是继续闲置。
这么一想,住酒店相对更方便。
纪淮洲:住哪个酒店?
梵音:还没想好。
纪淮洲:我帮你订。
梵音:不用,我……
梵音正打字,纪淮洲已经把订好的酒店信息和定位发到了她手机上。
订了两间房。
她一间,阳惜一间。
看到纪淮洲发来的信息,梵音唇角微抿。
晚上,阳惜确实带梵音吃了顿大餐。
俄餐。
花了不少钱。
阳惜没心疼钱,相反挺高兴,“这些年压在我头顶的乌云总算散了,音音,你都不知道,这些年我每每午夜梦回想到我的钱花在了那个人渣身上,我有多难受。”
梵音,“能想象得到。”
阳惜举起酒杯,“心疼男人,倒霉一辈子。”
梵音跟她碰杯,没接话。
晚上,梵音和阳惜打车到纪淮洲给订的酒店办理入住。
在前台登记领取房卡,两人乘电梯上楼。
阳惜今晚高兴,喝了不少酒,酒劲上头,有些站不稳,整个人往梵音身上靠,“音音,你说,有没有矢志不渝的爱情?”
梵音红唇翕动,目光有些游离,“有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