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?”
梵音习惯成自然,面不改色地伸手扶了一把阳惜快拧成麻花的腰,“出差。”
阳惜眨眨眼,“不是去陪你三叔看病吗?”
梵音轻挑眼尾,“?”
什么三叔?
她哪里来的三叔?
阳惜从她怀里抽身出来,站直身子,若有所思说,“没有吗?前两天纪淮洲跟你助理小窦攀谈我听到的啊,纪淮洲问小窦,你是不是陪你三叔看病去了,小窦说是啊。”
梵音,“……”
果然。
纪淮洲朋友圈发的那个撒谎精就是在说她。
见梵音没接话,阳惜反应过来,笑眯眯,“纪淮洲在诓小窦。”
梵音唇角弯笑,没否认。
阳惜,“纪淮洲可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说着,阳惜挽着梵音的手臂往她的专属位置走,按着她肩膀让她入座,神秘兮兮说,“我最近酿了一款荔枝味儿的酒,待会儿拿给你尝尝。”
梵音拿起餐桌上的菜单翻看,点点头,“行。”
阳惜,“保证让你喝了这顿想下顿。”
话毕,阳惜又冲着梵音眨眼,“今晚我陪你喝。”
梵音抬眼,水眸含笑,“我要不要感激涕零?”
阳惜揶揄,“不用,你感恩戴德就行。”
梵音点的菜,阳惜拿的酒。
菜收钱,酒免费。
一码归一码。
酒过三巡,阳惜挪身下椅子往梵音跟前凑。
梵音掀眼皮看她,“怎么了?”
阳惜吞咽半口酒,“在贺卓家那天,听说纪淮洲后面追出去了,不仅把瘸子张手臂打骨折了,还撞坏了他们两辆车。”
梵音闻言,捏酒杯的手一紧。
她知道那天纪淮洲追出去了。
那天晚上在宿舍,她看到了他身上受伤不轻。
她以为最坏的结果,也就是他跟瘸子张那群人动了手。
没想到,他居然还撞坏了他们的车。
阳惜话落,身子往后退,抿一口杯中酒说,“我可没有帮纪淮洲说好话的意思,我就是觉得,你们俩都属于那种嘴硬心软的人,没必要闹太僵……”
说罢,阳惜担心梵音觉得她多管闲事,又补了句,“当然,我说这些都是站在我不知道你们俩过往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基础上,如果你们俩过往有深仇大恨,那就当我没说……”
虽然那天瘸子张说两人之间有杀父之仇。
但阳惜总有一种感觉,这个杀父之仇怕是另有隐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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