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“没看出异常,董弘毅去世后,梵总虽然尽心尽力给他办身后事,但瞧着也就那么回事,似乎也没太难过。”
保镖话落,游钟若有所思。
保镖想到了什么,又说,“对了,游总,您之前不是让调查梵总得了什么病吗?调查到了。”
游钟抬眼,“什么病?”
保镖说,“乳腺癌早期。”
游钟闻言,猛地愣住。
见状,保镖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他,“不会出错。”
游钟放下手里的茶杯,接过文件袋,打开翻看几页,文件袋在他手里变形。
保镖继续道,“当初梵总去海城,似乎就是为了治疗,但是在跟董总相遇后,不知道为什么又放弃了,也许是被董泽的状况打击到了……”
游钟没作声。
保镖,“游总,您看还有必要调查梵总吗?”
游钟,“不必了。”
保镖,“是,游总。”
几分钟后,保镖离开,游钟拿过放在一旁的手机,打开微信,点进跟梵音的对话框,迟疑了会儿,发信息:为什么不跟我说?
收到游钟的信息时,梵音正在跟苗莉吃日料。
殷桃鹅肝刚夹起来,就看到了游钟的消息。
老实说,挺影响食欲的。
梵音淡漠收回视线,没回。
吃饭期间,苗莉和梵音聊起游钟订婚的事。
苗莉撇嘴,“跟薛敏这段时间接触下来,我越发觉得游钟这人有点pua的本事在身上,各种画饼……”
梵音垂眸喝果汁,“薛敏还没完全对游钟死心。”
苗莉接话,“确实,也是绝了,要换成我……”
苗莉话说至一半,梵音出声打断她的话,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每一个站在上帝视角的人都能很简单清晰地评判一件事情的对错,但是身在局中的人,往往很难抽身……”
不是愚蠢。
不是不够聪明。
而是掺杂了太多其他杂质。
比如美好回忆,比如不甘心……
及时止损,是劝别人的话。
真落在自己身上,有的只是无尽挣扎。
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?
劝别人一套又一套。
劝自己,只想找根绳子往自己脖子上一套。
饭后,苗莉开车载梵音回小区,梵音坐在车上订第二天的机票,“我明天回内蒙。”
苗莉不舍拧眉,“这么快?”
梵音轻笑,“我已经呆好多天了,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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