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场上雷厉风行的人,这会儿佝偻着背,跟寻常老人无二。
“儿啊,我的儿啊。”
“你怎么能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”
“你出生我抱着你回家,现在你死了,还是我抱着你回家,你是来讨债的啊。”
……
董弘毅句句肝肠寸断。
原本司机还有几分不耐烦,在听到这几句话后,也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前往机场的路上,董弘毅的哭声就没停过。
过安检的时候,董弘毅把董泽的骨灰盒小心翼翼放下,俯身摸了又摸,“没事,小泽,过个安检而已,爸很快就又能抱着你了……”
梵音走在董弘毅身侧,一颗心跟着发紧、泛疼。
她没感受过这样浓烈的父爱。
可此刻的窒息,她却能清楚地感觉到。
两个小时,飞机落地京都。
上飞机前,梵音提前联系了苗莉来接机。
苗莉等在机场,接到两人后,心有不忍地跟董弘毅打招呼,“董总,您节哀。”
董弘毅嗓音哑得几乎说不出话,“麻烦你了,小苗。”
苗莉,“您说这话就见外了。”
说着,苗莉给董弘毅开车门。
待董弘毅上了车,苗莉跟梵音交换眼神。
梵音说,“董总给我打的电话,让我帮忙处理董泽的身后事。”
苗莉叹口气,“哎,董总是独生子,妻子前两年又去世了……”
确实没什么人能站出来帮忙。
梵音,“先送董总回家,其他话,我们晚点再说。”
苗莉,“行,正好我有一肚子话要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