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卓闻言变了脸,神色认真,一板一眼说,“纪哥安排我在这里保护你,我就必须得留在这里,一步都不能离。”
得。
还是个死心眼。
梵音笑笑,没再说话。
当天晚上,梵音刚睡下,就接到了窦苒打来的电话。
梵音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接听。
电话那头窦苒说,“梵总,赵坤出事了。”
梵音闻言,睡意全无,把床头昏黄的灯光调至光亮,“他怎么了?”
窦苒,“刚刚跟他住一起的同事给我打电话,说十一点多的时候,他们宿舍突然冲进去一群人,不由分说,把赵坤从床上拎到地上打了一顿,打完就直接把人带走了……”
梵音捏眉心。
窦苒,“梵总,您看现在是……”
梵音道,“你联系总部,我给李书记打个电话。”
窦苒承应,“好。”
跟窦苒挂断电话,梵音转手拨通了李书记的电话说明情况。
这次不同上一次。
上一次她接到了勒索电话。
可这次,人完全是凭空消失。
听到梵音的描述,李书记手忙脚乱地穿衣服,“我现在马上过去……”
梵音说,“我开车去接您。”
李书记,“不用,小纪在我这里呢,他骑摩托车带我过去。”
梵音,“好。”
临挂断电话前,梵音听到李书记扯着嗓子喊纪淮洲。
纪淮洲似乎是住在隔壁,人已经躺下了,嗓音里带着慵懒倦意,“李叔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