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根本就不知道礼堂爆炸是怎么回事!我的确也以为我的玉佩丢了,所以才让你去找,至于后续的事,是你故意冤枉我!”
乔漾眼底闪过冷意:“冤枉?用我的命冤枉你?你在开玩笑吗?蔡建,我是乔家唯一的继承人,你一个连继承权都稳不住的东西,凭什么值得我用命冤枉?”
乔万森走到乔漾身边,充满锋利的视线盯着蔡建,好像要从他身上活生生割下一片肉来!
蔡建屡次张口,都无从辩解,最终只能憋出一句:“你怀疑是我埋的,也得有证据吧!凭你一张嘴就确定我的嫌疑吗?就算你爹是国务卿,你也没这么大的本事!”
炸弹他从未经手,就算乔家怀疑他,也绝对找不到证据!
乔漾突兀地笑了,她用气音说:“如你所愿。”
蔡建恍惚了一下,还没等回过神来,乔温玉就神色凝重地走了过来:“漾漾,出事了,迟寒川……死了,被炸得粉身碎骨,连尸体都没留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