漾守了他一整天。
她困得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再睁眼时,郁昭眼都不眨地盯着她。
随后,以一种虔诚的姿态,将额头抵在她掌心,轻轻地说:“漾漾……”
“漾漾……”过去和现实重合,声音无限交叠在一起。
乔漾下意识地低头看去,郁昭的头贴在了她的掌心,和从前一模一样。
她的心突然颤了颤,就听到郁昭说:“漾漾,你心疼我一次,好不好?”
他的声音脆弱极了,轻轻呢喃时,带着强烈的破碎感,让乔漾莫名有些疼惜。
他这样轻微自闭症的人,是极度不擅长表现自己情绪的,是该有多难受,才能这么清晰地说出自己的祈求?
乔漾的心瞬间软了一截儿,她忍不住捧起郁昭的脸,在后者满是水雾的眼睛,轻轻地说:“你想,让我怎么心疼你?”
轻软的声音本身就像海妖的呢喃,不断地冲刷着郁昭的理智。
他半跪在地上,昂起一张漂亮脆弱的脸,颤着睫毛凑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