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她呼吸声在隔壁房间里陪着他的夜晚,而那扇属于楼下她的窗户仍然亮着。两盏灯轮流亮着,像两艘隔着一片海的船在各自的位置上交换着灯光,但始终没有一艘靠向另一艘。他知道她会出现在他打开门的任何一天,而他只需要留着那扇门,不用装锁,不用提前准备好任何话。因为他说过——隔着一层楼板是他能接受的最大距离。而他等得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