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:“你说话也行,别一惊一乍就行。”宋灼钰说:“我一般不会一惊一乍。”秦芸兮看了他一眼:“确实,你上次看到我房的时候也没一惊一乍,就是沉默了一会儿。”宋灼钰想了想:“那不是一惊一乍,那是重新整理世界观。”秦芸兮笑了一下,踩下油门重新汇入了车流。这一次她的手指比刚才松了一些。
到达永安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。秦芸兮父母住在永安城东一个老小区里,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利落,阳台上摆满了花。秦芸兮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宋灼钰站在她身后,手里拎着两盒茶叶和一对酒,手心微微有点潮。门开了,一个中年女人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围着围裙,手里还拿着锅铲:“来了来了!快进来!灼钰是吧?”她笑着擦了擦手,又转头朝屋里喊了一声:“老秦!人到了!”
秦芸兮的父亲从书房里走出来,戴着老花镜,手里还拿着一本书。他看到宋灼钰的时候把眼镜摘了上下打量了一遍,目光在他手里的茶叶和酒上停了一拍,然后走过去接过东西:“来就来了还带东西。”他拍了拍宋灼钰的肩膀,“进来坐。”宋灼钰被拍那一下的时候身体微微绷了一下,但很快就松开了。那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,桌上摆满了菜。秦芸兮的母亲一直给宋灼钰夹菜,他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山。秦芸兮的父亲在席间问了他几个问题——家里父母做什么的、公司在哪个方向、平时忙不忙。宋灼钰答得不急不慢,每一个问题都接住了。他提到父母的时候只说“做生意的”“在昌京”,没有提盛景集团,也没有提董事长。秦芸兮在旁边低头喝汤,嘴角微微抿着。
吃完饭秦芸兮的母亲拉着她在厨房洗碗,秦芸兮的父亲端着茶杯坐到客厅沙发上和宋灼钰聊天。他先问了一些工作上的事,又问了些日常习惯,然后沉默了一会儿,端着茶杯看了宋灼钰一眼:“芸兮那孩子,从小就犟,认准了的事情不回头。她来昌京之前我问过她,她说不靠家里也能站稳。后来站稳了,她也不跟我们说苦。她妈只能每天发消息问她吃饭没。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你每天给她送牛奶的事,她妈跟我提了好几回了。”
宋灼钰坐在沙发上:“是每天送,热的那种。”秦芸兮的父亲看了他一会儿:“她前阵子在公司遇到的那些事,她没跟我们细说。但我知道不容易。你帮她处理了不少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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