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去见见那个婆婆。”沈淮拍了拍她的后背,把事情拉回正轨,“既然这药是她弄出来的,去问问她,以后对身体有没有什么别的坏处。要是没坏处,就随它去。要是有,带你去省城大医院看。”
苏念荷乖乖点头。
“其实婆婆人挺好的。”苏念荷回忆着,“她以前还跟我说,我以后会遇到一个命里带火的男人。说我们俩互相克制。我当时还以为她是在胡说八道。”
“命里带火?”沈淮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。
“对啊。你说你是不是命里带火?”苏念荷仰起脸,好奇地问。
沈淮大掌顺着她的后腰滑到大腿,隔着棉布睡衣捏了一把。
“我命里带不带火不知道。”沈淮嗓音又开始发哑,“但我现在火气很大。你要是再乱动,今晚就在这偏房办了你。”
苏念荷立刻老实了,四肢僵硬地贴着他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。
苏念荷穿着棉布长袖睡衣,沈淮穿着高领毛衣,两人贴在一起。
夜里已经很冷了,但被窝里却像个蒸笼。
苏念荷身上暖和了,困意开始上涌。
“沈淮。”她迷迷糊糊地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明天那个南方老板,钱广进,他真的会带五千块钱定金来吗?”
“会带。”沈淮回答。
“那我们的大门面,是不是很快就能开起来了。”苏念荷声音越来越小,“到时候,我也给你买很多好看的皮夹克。”
“好。”
苏念荷听着他单音节的回答,呼吸逐渐变得平稳。
沈淮睁着眼睛,看着黑漆漆的屋顶。
怀里的姑娘睡得很沉,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。
他这辈子最讨厌失控,所有的事情都要在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可是遇到苏念荷之后,他的底线和原则一退再退。
他低头看着她。
夜风吹得窗户纸哗啦作响。
沈淮拉了拉被子,把苏念荷露在外面的一截肩膀盖严实。
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