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使了个眼色,然后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。
病房里灯光昏暗,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。
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团,呼吸声平稳,看起来睡得正熟。
四人无声地走进去,围到床边。
为首的男人把沾了乙醚的毛巾举到手里,朝着枕头上那颗“脑袋”缓缓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