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喘不过来气。
“对不起，我只是真的觉得很累，有时候我累得喘不过来气，却又无法放弃一些东西。”
谢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，依旧还是她与陆沉舟之间放不下的恩怨。
“你既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，为什么不尝试着解决问题？”
“可问题解决了，我就更觉得人生没有了意义。”
谢璟欲言又止，他一向都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存在无法解开的结，不管怎么努力都解不开。
“既然无法解决，那就直面，这才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“我还是希望你能答应手术，你也许没想到你身边的朋友和同事，但他们其实有关注你。”
“你要知道，你不是一个人，你的身后其实有很多人......”
谢璟说完没再继续，有些事情要当事人自己想清楚。
自己不想清楚，别人说再多，都是没什么意义的。
“我过几天给你答复，好吗？”
“可以，你保重身体。”
两人挂完电话，苏婉清刚深深地呼出一口气，手机的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消息。
“明天你可以回家吃饭吗？”
是陆沉舟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