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做学生的还要拯救老师的婚姻。
他属实不易。
“贺庭初,我是不是挺棒的?”温玺仰头定定地瞧着他。
一脸得意的表情,好似在说,快夸她。
快狠狠夸她。
“嗯,温七七,你最棒了。”贺庭初眸光漆深,垂眼直直地望着。
掌心在她额头贴贴,漆黑深邃的眼神划过几分温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