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雨。
雨丝细密，打在车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天空灰蒙蒙的，路边的法桐落尽了叶子，光秃秃的枝干伸向天空。
旅行公司派来的埃尔法，先去金大和园接上曹旭和陶佳艺，又拐到师范大学接了秦舒瑶。
秦舒瑶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羊绒大衣，里面是一条同色系的针织连衣裙，长发烫成了慵懒的大波浪，妆容精致，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拍杂志封面。
“今天好冷啊。”她一上车就搓了搓手。
“金陵的冬天就这样。”曹旭把暖气调高了一档，“到了三亚就好了，那边三十度。”
陶佳艺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羽绒服，粉色长发扎成低马尾，素面朝天。
她正低头看着手机，屏幕上是三亚的天气预报——晴，29℃。
四十分钟后，车子稳稳停在了禄口机场公务机候机楼的专用停车场。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早已撑着伞在等候。
看到曹旭的车驶入，他立刻快步迎上来，弯腰拉开后车门。
“曹先生，欢迎您。您的飞机已经准备就绪，随时可以登机。”
不同于普通航站楼的嘈杂拥挤，公务机候机楼安静得像一座私人会所。
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，落地窗外就是停机坪，几架小型公务机安静地停在那里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安检流程。
一位身着深蓝色制服的专属管家引导他们穿过贵宾通道，直接走向登机口。
秦舒瑶走在曹旭身边，忍不住小声嘀咕：“这也太夸张了吧......不用安检？”
曹旭侧头看了她一眼，语气随意：“公务机就是这样，人到了就能走。”
登机通道连接着候机楼和一架银白色的湾流G550。
飞机不大，但线条流畅，机身上的喷涂简洁干净，在雨幕里泛着低调的光泽。
舱内装潢低调奢华，木质饰板、金属镶边、柔软的地毯，每一处细节都透着高级感。
机舱分为两个区域，前面是四张宽大的座椅围着一张精致的茶几；
后面是一个独立休息室，空间虽然不大，但五脏俱全，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淋浴房、洗手台和化妆镜。
“九哥，这也太豪华了吧......”秦舒瑶坐在座椅上，左看右看，像个进了玩具店的孩子。
机上管家是一位三十出头的男士，穿着笔挺的制服，笑容温和得体：
“曹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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