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一宿，跟虚不虚有什么关系？”
段佳宁立刻接话：“就是！旭哥身体怎么样，我们最有发言权，是不是雨婷？”
林雨婷红着脸拉了她一下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这么多人……说这个干嘛……”
段佳宁却毫不在意，已经站了起来，顺势挽住曹旭的另一只胳膊：“走吧旭哥，回去给你按摩。”
曹旭低头看了看左右两边两张仰起来的脸，又抬眸扫了一眼对面那三张写满了“羡慕、嫌弃、鄙视”的复杂面孔。
他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轻咳一声：“……盛情难却。那行，我先走了，明天再聚。”
郑博文已经重新坐下了，冲他摆了摆手：“快走吧，明天我请，明晚再接着喝。”
曹旭被段佳宁和林雨婷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，往店门口走去。
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，忍不住说了一句：“我那串腰子还没吃完……”
“回去再给你买！”段佳宁头也不回地拽着他往外走。
店门口的风铃晃了一下，卡座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郑博文看了一下周磊和弹簧，“我也不回宿舍了，找女朋友去，马德，吃了一嘴狗粮。”
“不是，哥们，你现在说这话，和曹旭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狗东西！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