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又急又重。
他好像反应过来这件事有多重要,整个人都慌了,说话结结巴巴的,带着极致的无措。
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她下楼的时候要滑倒,我想拉住她,结果被她一起带下去了。”
他的声音微微发颤,像是在拼命辩解、拼命求饶。
“她脑袋流了好多血……我想打电话救她,可是慌乱里不小心碰倒了烛台……”
温年静静望着他那张被面具遮盖的脸,伸手摸过去。
男人还在低声喃喃自语,像是陷进了多年前的噩梦,走不出来。
“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有朋友了。”
“我只剩下玩偶了。”
他猛地抬眼看向温年,澄澈的蓝眸里盛满哀求,可怜又偏执。
“求求你,别离开我。”
“没人愿意跟我一起玩,他们说我长得丑。”
“他们才丑呢。”
温年伸手不停摩挲着他的后脑,试图安抚,让紧绷颤抖的他冷静下来。
勃拉姆斯根本安定不下来。
他怕极了,怕温年知道他不是正常人后,会像别人一样,远远地跑开,离开他。
说完一切,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发抖,浑身紧绷,脆弱得一碰就碎。
“你会一直陪着我的,对不对?”
他一遍遍反复确认,执拗地盯着她,一遍又一遍,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。
不等温年回应,他猛地伸手,强势又急切地将人打横抱起身,稳稳落回床榻。
像昨夜相拥而眠那样,他手脚并用地缠上来。
完完整整、死死地将她箍在怀里,四肢紧紧锁着她的身子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嵌进骨血里。
密不透风的禁锢让温年呼吸一滞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只能下意识抬手,抚过他腰侧柔软的皮肉,用力一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