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他正欲上前开口，窗边的两人却已然起身离开。
餐厅内人声鼎沸、喧嚣嘈杂，刀叉碰撞声、宾客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，嘈杂得让人烦闷。
温年本就不耐吵闹，法餐不合她的口味，没有半点用餐的兴致。
她轻轻放下手中的银质餐叉，淡淡开口：“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汉尼拔应声起身，动作温柔细致，俯身替她拢好外套、整理好衣角，随后自然牵住她的手，并肩穿过喧闹的人群，走出餐厅，坐进停在门外的车里。
车子平稳启动，转瞬驶离了街区。
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，怔在原地的科纳斯才缓缓回过神。
他快步走到前厅，抓起桌上的座机，熟练拨通了一串号码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，他压着慌乱的语气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“格鲁塔斯，我看见汉尼拔了！他今天来我的餐厅用餐了。”
顿了顿，他目光飘忽，下意识隐瞒了温年的存在，只含糊补充：“就他一个人。”
他不敢、也不愿得罪那位温年小姐，只想彻底把自己从这桩危险的事端里摘出去。
不等对方多说，他匆匆收尾，语气刻意维持平静。
“剩下的你处理就好，我餐厅还有琐事要忙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，掌心早已沁满了细密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