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楚楚。
温年眨了眨眼。
杰罗姆牵起她的手，带着她一点点摸上去。
手掌下的肌肉紧实又有弹性，线条分明却不过分夸张，正好是她最偏好那种。
“练了两个月，”杰罗姆贴着她的耳朵说话，热气扑在耳廓上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不大不小，你最喜欢的。”
温年被他逗笑，轻轻捏了一下。
杰罗姆闷哼一声，低头咬住她脖颈，一把将身上那块碍事的薄布撕了，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两人倒在床上的时候，床垫轻轻弹了一下。
温年被他压在身下，仰头看他，黑发铺散在枕头上，唇色被吻得嫣红，像开得正盛的花。
杰罗姆埋头在她锁骨间，鼻尖蹭着她的皮肤，呼吸粗重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响起两声轻叩。
杰罗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，不急不缓：“年年，还有烟花要放。”
杰罗姆猛地抬头，伸手捂住温年耳朵，冲着门大喊：“你自己放！别打扰我们！”
温年被捂得闷了一下，偏头躲开他的手，拧了他腰侧一把，作势要起身：“来了。”
杰罗姆一把箍住她腰，把她拽回怀里，双腿缠上来牢牢锁住，语气黏糊得像融化的糖：“不来不来。”
他低头咬她肩头，牙齿轻轻磨着，听到她倒吸一口气，又立刻伸出舌尖舔了舔，装乖的模样驾轻就熟。
门外安静下来，杰罗麦等了几分钟等着他的是里边越来越大的男喘息声，脸色沉了下来。
屋内的温年拍着杰罗姆的背催他快点：“二十分钟。”
“不要，”杰罗姆埋在她颈窝里含糊不清地抗议，“二十分钟够什么？”
“那不做。”温年作势要推他。
杰罗姆立刻加快速度，动作又凶又急。
呼吸全喷在她耳侧。
等温年穿戴整齐走出卧室时，时间正好二十分钟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
杰罗姆趴在床上，用被子裹着自己，幽幽地看了她一眼，被温年一句“老实待着”堵了回去。
客厅里，杰罗麦坐在沙发上看书。
暖灯落在他侧脸，勾出下颌利落的线条。
听见脚步声，他合上书页回头，冲温年温和地笑了笑，眼底干干净净的，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
温年走过去。
杰罗麦如果跟杰罗姆一样，大喊大叫，她反而觉得没什么。
但杰罗麦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，不吵不闹，倒让她心里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愧疚。
“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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