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,莫名的酸涩猛地冲上鼻尖,眼眶一下就热了。
喉咙又闷又酸,她低声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:“麦考夫,我以后再也不出去了。”
“外边一点意思都没有,没有你,去哪都不好玩。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都觉得无比虚伪。
有一种她在玩尽兴了,安稳回来了,才舍得说这种话。
她游玩的时候明知道麦考夫在等着她回去。
但她也潜意识知道麦考夫会一直在等她。
她在他的包容下放纵自己任性下去。
她觉得自己坏极了。
“你怎么哭了?”
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麦考夫快步朝她走来,边走边抬手甩掉手上残留的水珠,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慌乱。
若是没人发现,她偷偷抹掉眼泪,事情就过去了。
可一旦有人过来、有人安抚,所有强忍的情绪瞬间绷不住了。
温年眼泪彻底决堤,越哭越凶,肩膀微微颤抖,说话都磕磕巴巴、含糊不清:“我觉得我糟糕透了……一直在伤害你。”
麦考夫立刻俯身,从书桌上抽出纸巾,动作轻柔至极,一点点替她擦拭不断滚落的泪水。
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这般脆弱崩溃的模样。
在他印象里,温年永远鲜活机灵、开开心心的,从来没有这般委屈、这般自责无助的样子。
他余光扫过桌上的木盒和笔记本,瞬间洞悉了她所有的情绪。
他伸手轻轻扳过她的身子,让她直视着自己,眼神认真。
“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。”
“你是独立的个体,每个人的性子都不一样,你喜欢自由、喜欢四处看看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”
他放缓语速,耐心宽慰着她:“我反倒要谢谢你。如果不是你喜欢外出散心,我平日里工作繁忙,经常没有时间陪伴你。”
“若是你为了迁就我,天天守在家里等我,我反而会满心内疚。”
“真到那时候,现在哭的人,恐怕就是我了。”
他的安抚里带着调侃,恰到好处冲淡了沉重的氛围。
温年一边挂着满脸泪痕,一边没忍住笑了出来,又哭又笑,模样狼狈又可怜。
她心里又好气又好笑,真的彻底服了自己。
泪珠还沾在睫毛上没掉,她抬眼瞅着他,轻哼了一声,接话道:“你说得没错,刚才心里难受,其实我是在替你哭。”
麦考夫望着她泛红的眼尾,伸手把她抱紧,温和应声:“是这样的。”
他闭紧双眼,喉间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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