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顿太太确实一堆八卦要跟温年讲。
她往藤椅里一靠,压低了声音,眼睛却亮得像两颗刚剥开的葡萄:“你们不知道吧?隔壁街修车行那个老板,看着老实巴交的。”
她故意顿了顿,等阳光恰好从树叶缝里漏下来,照在石桌上那杯温热的红茶上。
“每天傍晚都说加班,其实是绕小路去花店。连着半个多月了,每次都挑太阳快落山的时候。结果被同小区的撞见了,两人手还没来得及松开呢。”
纳索斯把牛奶杯搁在膝盖上,歪着头,听得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温年坐在他旁边,手肘撑着石桌,指节抵着下巴,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又落下。
“还有呢,”
霍顿太太又往前凑了凑,声音更低了些,“附近中学那个教语文的老师,看着斯斯文文的,谁知道背地里勾引女学生,家长联名信都递到校长室了,学校当天就让他收拾东西走人。”
“我昨天还听见前边湖边有人骂他,说这种人渣,站讲台上都是脏了那块地方。”
“还有吗?”纳索斯问得轻轻巧巧,眼睛里八卦十足。
他侧头看了温年一眼,发现她也在认真听,嘴角勾着一点笑,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,影子碎在杯沿。
有人接了话茬,霍顿太太像被点了引信的烟火,整个人都精神起来:“哎呀,说到这个,昨天咱们小区的那个年轻安保,在超市里被货架砸了,直接急救拉走的。”
“那小伙子平时看着多正气啊,见人就笑,上回还帮我提过东西呢。我之前好心说给他介绍对象,人家摆摆手说单身挺好。”
“我那时候还觉得,这小伙子还年轻,没开窍。”
她说到这儿,忽然停下来,端起茶喝了一口,眼珠转了转,才慢悠悠地把后半句吐出来:“结果昨天他同事联系家属,接电话的是他媳妇,人家结婚两年了。”
“那他可真够坏的。”纳索斯喝着牛奶,听得很认真,时不时接话茬来句吐槽。
“就是呀!”霍顿太太接过话,然后又扭头去看温年,眼尾那点促狭的意味半点没藏住,嘴边的笑意却变得意味深长了。
人啊,有时候是很奇怪的。她自己看着自己儿子的那个对象,觉得经济差距太大,不合适。
可这会儿看着温年跟纳索斯坐在一起,一个安安静静地听,一个兴致勃勃地搭腔,她就觉得,怎么就那么顺眼呢?
像是茶配了刚好的点心,不甜不腻,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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