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个月,还没来得及行动,就被人截了胡。
他恶狠狠盯着纳索斯,目光暗沉。
就在那一刻,纳索斯忽然回了头。
他以为对方会看见自己的不善,然后仓皇地转回去。
可纳索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很淡,很轻,像是看什么不该存在的杂质。
下一秒,男人身后那排货物铁架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闷响,像被人猛地拽住根脚,整座架子朝他倾轧下来。
他慌乱地抬手去挡,却只听见“咣”的一声巨响,铁架脱了轨,一根锋利的边缘直直贯穿他的肩胛。
痛呼声像被掐断在嗓子里。
动静太大,温年下意识要回头。
“我好害怕。”
纳索斯轻轻拉住她,嗓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慌乱,“这好可怕……我们快走吧。”
温年顿了一下,反手把他护到身侧:“没事,别怕。”
她没有回头,只是攥紧纳索斯的手,大步流星地穿过超市的自动门。
身后,货架倒塌的巨响、女人的尖叫、纷乱的脚步声,全被合拢的门切得干干净净,像关掉了一部聒噪的广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