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只盼着赶紧睡着,睡着,就什么都不用想了。
一边看不见的像雾气一样的东西,听到了他们对话。
温年一回家就洗漱睡觉了,纳索斯躁动,听见有人讲温年的名字,当即就过来听听。
她和温年是伴侣?
差距大会分?
物质表面泛起细小的波纹。
不行,不行。
纳索斯离开了这里,顺着窗缝渗进了温年卧室。
温年睡得正沉,薄被子被她两条长腿踹得乱七八糟,半截搭在腰上,半截拖到床沿。
浅色睡衣的领口歪到肩膀,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锁骨和肩膀,呼吸又轻又匀。
纳索斯感觉自己整团都在发烫。
他从被子缝隙里流进去,看不到的软质身体像流动的墨汁一样慢慢覆盖上去。
被子立马鼓起一团鼓包。
他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不分不分。
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体温,软绵绵地往祂每粒分子里钻。
整个化开铺平,把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裹住,只留了一道喘气的缝。
每一寸皮肤都贴着她的,温柔地吸附在她身上,胳膊的位置环着她的腰,腿的位置压着她的腿,一点空隙都不剩。
尤其是下方。
物质聚拢成结实的形状,紧紧抵着她。
学着她白天撩他的样子,开始一点点侵占她的领地。
从肩膀到锁骨,从腰窝到腿根,一寸一寸地碾过去,温柔又霸道,像会流动的丝绸包裹住每一个弧度。
纳索斯没忍住,嘴里溢出几声细碎又含糊的哼哼。
温年皱了皱眉,下一秒,看不到的物质堵住了她的耳朵。
她翻了个身。
纳索斯顺势从背后把她整个人圈住,收得更紧,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。
两个人在被窝里缠得又急又乱,像夏天山涧里的河水,一个浪头接一个浪头往石头上拍。
岸边草丛里的水珠被震得噼里啪啦往下掉,掉进河里就被水流一卷,干干净净没了影。
她被箍得喘不过气,迷迷糊糊地蹬腿想踹开他,他却纹丝不动,反而托着她往上提了提。
她整个人软塌塌地陷进那团温暖里,鼻音浓重地哼了一声:“嗯……”
又香又黏。
纳索斯恶趣味,谁让你说我虚的。
更使劲了。
她越挣,祂越不放,像铁箍似的把她圈住,绞着她的腿。
整个人跟她嵌在一起似的,融成了一体。
河水越流越急,拍石头的声响一声比一声密,草丛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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