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东西。
第二下的时候他眼睛亮了,像发现了什么有趣得不得了的事。
她想笑,但没空笑。
嘴唇贴着他下颌线一路滑过去,在耳后的皮肤上停下来。
她轻轻咬了一下,用牙齿磨了磨,再拿舌尖润过去。
纳索斯的肩膀缩了缩,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气音。
温年的手从衣摆里抽出来,顺着往下。
拉链被拉下来,金属齿分开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手指所过之处他的呼吸就开始乱。
纳索斯仰着头看天花板,灰眼睛里那层冷淡终于裂了,露出底下湿漉漉的光。
他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快,嘴唇微微张着,吐出的气息又短又烫。
"……死掉是什么感觉。"
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,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,带着从未有过的哑,"我现在觉得,好像要死掉了。”
温年动作顿了一下,低头看他。
他眉眼间全是陌生的、被某种东西淹没的表情,像第一次下水的人。
然后这个一贯冷淡的家伙,忽然极礼貌地开口了,耳尖红得滴血:"可以……快一点吗?”
温年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但更温柔了。
她把他的衬衫推上去,掌心贴着他腰腹一路往上摸。
手指所过之处,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,从腰侧漫到胸口,像初春的桃花一点点染开。
"你皮肤真嫩。"她嘟囔了一句,动了一下,
纳索斯闷哼一声,整条脖颈绷紧又松开。
随着动作,他终于彻底不再克制,喘息从唇缝间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。
冷淡的脸上终于有了情动的表情,眼尾漫上一层薄红,淡灰色的眼睛像蒙了雾的湖面,湿漉漉地映着窗外下午三点多的光。
他的手摸索着扶上她,十指松松地扣着,不使劲,只是稳稳地搭在那儿,像是怕她摔了。
两个人的衣服都还半挂着。
布料皱巴巴地堆着。
沙发在他们身下轻轻吱呀,窗外虫鸣一阵接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