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冲过来扶她,嘴里还在嚎:“回家回家,我爸妈已经知道了!等他们回来,我铁定要挨一顿狠的!”
所有手续折腾完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黑色公务车把他们挨个送到住处,温年在家门口下车,回头冲卡特挥了挥手:“拜拜。”
卡特:“姐你记得换药!我就在隔壁,你半夜疼的话,给我打电话哈。”
“我立马开车给你带医院。”
“知道了,走吧。”
夜风吹过来,带着草木的味道。
温年拖着行李箱推开门,玄关灯光暖融融地铺了一地。
她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,客厅沙发上,纳索斯正靠着靠枕,双腿交叠,怀里抱着一只抱枕,一双浅灰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,像只守了一整晚没等到投喂的猫。
温年之前说过她去巴黎了,纳索斯在这等她,好像知道她今天会回来一样。
“你怎么才回来呀。”他声音拖得长长的,“我等半天了。”
温年侧身换拖鞋,屋里恒温,她顺手脱下外套搭在门口架子上:“抽屉里有钱,你自己可以吃饭。”
“谁跟你说吃饭的事了。”纳索斯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了两步,忽然顿住。
他的视线落在她后背,白皙的皮肤上黄褐色的药水,胳膊还有几道被蹭的红痕。
他几步跨过来,眉头瞬间拧紧了,声音一下子沉了:“你怎么了?”
他凑近了,垂下头看她背上的伤,语气压得很轻:“痛不痛呀?”
温年本来想说没事,对上他那双眼睛。
她弯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额头抵在他肩上,闷声闷气地哼唧:“痛死了!”
“拉我一下……帮我扶到卧室,我站不住了。”
话音还没落,纳索斯已经一弯腰,手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腰,直接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。
温年整个人腾空,下意识抓住他的衣领,掌心一下子贴上他的胸口。
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,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肌理的线条,看着明明那么清瘦,没想到还挺结实。
她手指没忍住,轻轻捏了一下。
“抱歉哈,”她面不改色。
“手痛,有点控制不住。”
纳索斯低头看她,没察觉到哪里不正常,抱着她稳稳往楼上走。
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飘过来,说不上是什么,清冽又温润,离得近了才闻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