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极其痛苦，且与血脉相连，并非普通的纹身。
他沉默了一下，才缓缓说道。
“会很疼。”
“很疼吗？”
岳绮尘一听“疼”，立刻蹙起了眉头，手指也收了回来，脸上露出明显的嫌弃。
他虽然不怕受伤，但对疼痛这种不愉快的体验，能免则免。
“那还是算了吧。”
他可不想为了个好看的图案去受罪。
黑瞎子在一旁看着，哑巴这闷葫芦，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，这会儿倒知道用疼来吓唬小祖宗了。
不过，他更清楚，张起灵身上这纹身，恐怕不仅仅是疼那么简单。
他看着张起灵那随着岳绮尘触摸而愈发清晰的纹身，墨镜后的眼神闪了闪。
别人不了解哑巴，他黑瞎子可太了解了。
这闷油瓶看着一脸禁欲冷淡，实际上……心思深着呢。
这纹身平时隐匿不见，只有在体温升高，情绪波动时才会显现。
刚才小祖宗一看一摸，这纹身就显了，啧啧……
“小绮尘，你要是喜欢的话！”
黑瞎子笑嘻嘻地凑过来，打断了两人的纹身研讨。
“回头我给你画一幅也行，用特制的颜料，保证跟真的一样帅！”
“可以画吗？”
岳绮尘眼睛又亮了，看向黑瞎子。
“那肯定啊！”
黑瞎子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你想画啥，下次我都给你画上！保证比哑巴这个还拉风！”
他纯粹是哄孩子开心，顺便给哑巴添点堵。
岳绮尘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，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画上去的也不错。
经过一番换衣服的小小波折和纹身鉴赏，几人总算都收拾妥当，换上了干爽的便服，感觉舒服了不少。
岳绮尘也套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棉T恤和一条卡其色工装裤。
之前的长发已经和面具一起掉落一旁，他本身的头发没有那么长。
随意地用一根发绳扎在脑后，清爽利落，又恢复了少年的模样。
他们将换下来的潜水服集中放在墓室。
打算等探索完，再来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