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里都带着同样的警觉,水温不对。
他们虽然不是那种靠水吃饭的人,但常年在野外混,对环境的细微变化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。
水温下降一两度,在这种封闭的水域里,绝对不是正常现象。
张海楼也游了过来,对他们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也察觉到了异样。
三个人背靠背,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防御阵型,手电的光束向三个不同的方向扫射。
起初什么都没有。
水底一片寂静,只有手电的光束在黑暗中来回晃动。
然后,吴邪看到了在手电光的边缘,那片被他忽略了多次的淤泥区域,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他屏住呼吸,把手电的光束对准了那个方向。
淤泥的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波纹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下面往上钻。
波纹越来越大,越来越密,然后!
一只手!
一只惨白的手,从淤泥中伸了出来!
手指微微蜷曲着,指甲是灰黑色的,上面沾着黏稠的淤泥。
吴邪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紧接着,第二只手伸了出来。
然后是第三只、第四只……
越来越多的白色手臂从淤泥中探出,像是一丛丛从水底生长出来的白色植物,在水流中缓缓摇摆。
那些手臂的主人正在从淤泥中挣扎而出,一具又一具白色的尸体,缓缓地从水底浮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