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犄角旮旯都没放过。没人插嘴,没人嚷嚷,空气里浮着一股味儿……是猜忌,是憋着的火,是怕得不敢喘粗气的慌。
贾东旭和秦淮茹没敢迈出屋门半步,门闩插得死死的,两人缩在炕沿上,耳朵竖得老高,听着外头偶尔飘来的骂声、脚步声,连咽口水都小心翼翼。门外稍有响动,两人立刻僵住,连呼吸都屏住,生怕有人踹开门冲进来。
天刚擦黑,张所长又进了中院,把大伙儿拢到一块儿。
他脸沉着,声音不高,却压得住场:“现场查完了,人也布控了……火车站、汽车站、码头,全派了人。贾张氏,出不了四九城。”
底下有人忍不住问:“张所长,咱的钱……还能找回来不?”
张所长没把话说满:“尽力追。现在三条规矩……第一,明天该上班上班,该上学上学,日子照过;第二,谁都不许离开四九城,随叫随到,配合调查;第三,不准私下报复,不准聚众闹事,谁坏了规矩,立马带走!”
他目光扫过瘫在门边的贾东旭、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的秦淮茹,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案子还在查,没定性前,不许乱扣帽子。但贾张氏是重点人,谁有线索,马上报!”
话音落,张所长带着干警转身出了院门。
人影一拐弯,消失在巷口,院子里顿时吊针可闻,只听见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。
下一秒,所有眼睛,齐刷刷又朝贾家那扇紧闭的屋门砸过去。
没了警察挡着,也没了易中海顶在前头,贾东旭和秦淮茹,一下成了全院最扎眼、最招恨、最该拎出来算账的一对儿。空气里那股火药味,浓得能燎眉毛。
没人吆喝,没人带头,可院里男女老少,黑压压一片,全朝贾家房门围了上去。脚步沉,眼神凶,憋了一整天的火气,烧得房梁都在嗡嗡震。
“开门!”
闫阜贵第一个扑到门前,手指戳着门板直哆嗦,嗓子劈了叉:“贾东旭!秦淮茹!躲屋里装死?出来!当面说清楚!”
“说清楚?还说什么!”刘海中气得胡子翘起来,一巴掌拍在门框上,震得窗纸直跳,“妈是贼,后爹是帮凶,你们俩还能清白到哪儿去?全院的钱票,全让你们家卷跑了,还想赖?”
许伍德阴着脸站在最前头,平日那份稳重早没了影,话冷得像冰碴子:“人跑了,人抓了,这笔账,不落在你们头上,落谁头上?”
骂声跟着炸开,一浪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