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,院里扫一圈,压根没她人影!
心口猛地一沉,寒气直蹿后脖颈。
许伍德眼珠一瞪,第一个指着易中海家喊:“准是贾张氏干的!”
闫阜贵也一拍大腿:“怪不得!昨儿她一个劲儿劝酒,灌得谁都抬不起头……她那抠门样儿,连盐罐子都锁着,啥时候这么大方过?”
这话一提,院里人全醒过盹儿来:
“可不是嘛!我在他们家喝两杯,回家倒头就睡,中午睁眼才缓过劲儿!”
“我也是!还当酒太烈,现在想想……八成是下了东西!”
“难怪她昨儿脸笑成一朵花,酒满上、菜夹紧,合着是把咱们全放倒,好摸钱啊!”
你一句我一句,越说越透亮,线索全对上了……人,是她;酒,是她劝的;钱,是她拿的;人,也是她跑的。
易中海、贾东旭、秦淮茹三人僵在原地,脸灰白,眼发直,脑子全空了。
咋就扯到自家妈头上来了?
贾东旭心里直犯嘀咕:就算真是她干的,好歹留点活路啊,怎么卷得干干净净,连个铜板都不剩?
可没人等他们张嘴。
委屈、憋屈、心疼、上当的火气,“哗”一下全烧到了这三人身上:
“易中海!就你这黑心肝的玩意儿干的好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