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人家,家家有数:谁藏了三百块压箱底,谁攒了几十斤粮票塞在针线筐底,谁把布票夹在相框玻璃后……何雨柱没漏一家。就连聋老太枕头底下那根小黄鱼、几张皱巴巴的零钱,也被悄无声息卷走。这回,老太太真成了穷得叮当响的老太太。
不到半小时,何雨柱随身空间里已堆起近万块现金,大小黄鱼压得角落发沉,古籍、银元、各类票证摞得歪歪斜斜。
整个四合院,从许伍德、闫阜贵、易中海,到秦淮茹、普通住户,家家户户的积蓄、私房、压箱底的宝贝,被他掏得一文不剩……不是偷,是拿;不是抢,是收。收得理直气壮,收得滴水不漏。
搜刮完,何雨柱眼色一沉,精神力无声铺开。那股看不见的力道钻进每户门缝、窗隙,掀开柜盖、扯散箱闩、拽出抽屉、刨松墙根、蹭过窗沿,门窗上留下几道生硬撬痕,屋内翻得像被土匪扫荡过……连他自己那间屋子也收拾得滴水不漏,活脱脱一副遭劫现场。
做完这些,他站在院中,四下漆黑,脸上没起一丝褶子,眼神静得发冷,仿佛底下压着一口深井,连风都吹不动半分。从今往后,谁欠他的、坑他的、算计他的,一分一厘,都得连本带利,慢慢吐出来。
目光一偏,直落易中海家的小西屋。那儿住着刚过门不久的贾张氏。撒泼不怕丢脸,算计不留余地,心眼儿比针尖还细,名声早臭透了巷子口。整个大院,再找不出第二个更合适顶罪的人。
他眼皮微垂,精神力一锁,屋里酣睡的贾张氏连身子都没动一下,人就没了。悄无声息,不惊一尘,小西屋空了一角,竟没人听见、没人觉察。
下一瞬,他脚尖点地,人影一闪,已跃出院墙。空间之力裹着身,快得只剩残影,几个起落,便到了深夜的火车站。
站台空荡,灯晕昏黄,一列闷罐车正呜呜鸣笛,铁轮缓缓咬上轨道。何雨柱扫了一眼,纵身攀上其中一节车厢,心念一动,贾张氏便从他随身空间里滑落,堆在角落货堆深处,随着汽笛一声长啸,载着她奔向谁也不认得的地界。
转身再闪,他原路折返,推门进屋,屋里还乱着……箱盖歪斜、炕席掀翻、抽屉敞着口……他连衣都没解,往床上一倒,闭眼就睡。
只等天亮。
天一亮,贾张氏不见人影,全院积蓄不翼而飞,大伙儿不用想,准认定是她迷昏众人、卷走钱财、连夜溜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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