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眼瞅着聋老太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，嚼得唇齿生香，眉头舒展，嘴角上扬，心头一热，立刻拔高声音，脆生生喊了一嗓子：“干娘！您爱吃就好！”
这一声“干娘”，又亮又实，满屋都听得清清楚楚，听着刻意，却又诚意十足。聋老太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，先是一怔，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明白的笑意，嘴角弯得更深，点头应着：“好，好，好孩子，有心了。”顺手又夹一大块肉放进碗里，语气里多了几分真热乎。
易中海见她应得干脆，心里那根弦彻底松了，笑也更敞亮，赶紧往她碗里添肉，嘴上不停：“往后您想吃，我隔三差五就炖一回，专挑肥瘦相宜的部位……”姿态放得极低，眼神里全是讨好。
聋老太慢悠悠嚼完嘴里的肉，笑意沉沉地望着眼前这副殷勤模样，抬手从炕头枕头底下摸出一块沉甸甸的小黄鱼……金灿灿的，在屋里一衬，格外亮眼。她往前一推，语气笃定：“小易，拿着。这是干娘给你的认亲礼。”
易中海眼睛一亮，嘴上还推让两句，聋老太笑着摆摆手打断，语速缓下来，字字敲在他心坎上：“听我的，过些日子就在院里摆两桌酒，热热闹闹办一场，让全院老少都知道，你是我认下的干儿子。往后有我在，你在院里说话，自然就有分量。”
她顿了顿，夹起一块肉慢慢嚼着，又细细交代：“平日里你也多做点样子……帮帮邻里，扶扶老人，面子上的功夫得做足。
这阵子掉的面子，慢慢就能捡回来。等根基稳了，你就带头立规矩，把尊老敬老的风气树起来，大院的事儿，也就重新攥到你手里了。日子，才能顺当。”
易中海捧着那块小黄鱼，手心发烫，心里早已乐开了花，一个劲儿点头，嘴里的“干娘”叫得愈发顺溜，只觉往后在这院里的路，已被这块金疙瘩和几句实在话，铺得平平坦坦。
何雨柱还不知道易中海要在院里摆酒认聋老太当干娘的事。此刻他正扎在丰泽园后厨，手没停过。灶火呼呼烧着，铁锅里的菜油滚烫，一勺下去滋啦爆响，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他胳膊抡得发酸，炒勺翻飞，手腕沉得像坠了秤砣……虽说身子被灵泉水养得结实，可连着颠勺半个钟头，肩头照样发紧，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，把后厨那件粗布短褂后背全浸透了。
出锅装盘的空当，他抹了把脸，喘口气，扭头瞅见王世珍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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