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,再次一轮响亮的耳光。
然后将她的脸压向一摊污水,直到她的鼻尖碰到污水才停下。
冷冷地道:“别逼我,我的耐心非常有限!”
闻着肮脏污水臭气熏天的怪味,饶是保洁大妈干这行十几年,也有点吃不消。
她干呕几声后哇地吐出来。
陈二狗不为所动,将她的脑袋又往下压了几公分。
她的呕吐物和污水混合在一起,散发出更加难闻的味道。
“别、别,我、我说。”保洁大妈终于承受不住这可怕的折磨,崩溃了。
出乎陈二狗和白晴的意料,她说的是一个陌生名字。
“秦二壮?”陈二狗皱眉重复了一遍。
“是的,是我家邻居,平时经常跟我老公打牌。”程秋红哭丧着脸。
“说具体经过。”陈二狗微微眯起眼睛。
程秋红噗嗵跪下。
哭道:“他早上找到我,让我想办法搞白副院长,搞得越狠给的越多。”
白晴愕然:“不会吧,我又不认识那个秦二壮。”
程秋红拼命摇头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他说只要把你搞臭,在医院抬不起头来,就给我五千块。”
“五千?你就这么贱?”苏然气不打一处来,上前踹了她一脚。
程秋红被踹倒在垃圾污水中,但她躺在那里没敢动。
生怕动了之后挨打。
“为了五千块就出卖灵魂,真想一脚将你踩成狗屎!”苏然是越说越气。
这时白晴劝她:“安院说的对,她就一保洁,咱没必要跟她置气。”
苏然气呼呼地道:“白晴,你就是太心软!”
陈二狗耸耸肩,拿起手机对准程秋红:“现在,从头到尾把事情经过交待清楚。”
程秋红犹豫了一下,见他脸色冷了下来。
顿时打了个激灵,如同竹筒倒豆子似的开始交待。
没过多久,安在卿从厕所里走出来。
看到保洁大妈可怜巴巴地跪着,对着一个保安哭诉。
苏然和白晴在一边冷眼旁观,无动于衷的样子。
他顿时怒了:“你们几个在干什么?有这么欺负人的吗?”
但是这一回程秋红没敢演戏,继续跪在那里,低着头一声不敢吭。
陈二狗摆了摆手,让白晴和苏然别说话。
然后平静地对安在卿道:“安院长,她受人指使,故意来整蛊陷害白副院长,现在正在交待事情经过。”
安在卿愣了一下,随即看向程秋红。
程秋红低着头,始终没敢抬头看他一眼。
“真的?”安在卿心里有了数,但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眼前的现实。
“喂,你亲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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