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、黑白颠倒的勾当。
“玄盟办事,讲究的是心安理得。”姜傅挺直腰杆,将桃木枝指向李富贵,“若你所言属实,这鬼魂留不得;但若你真是凶手……哼,玄盟的规矩,不保恶人!”
李富贵脸色骤变,恶狠狠地瞪向姜傅:“老东西,给脸不要脸!敬酒不吃吃罚酒!来人,给我上!把这两个骗子给我打出去!”
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一拥而上。
阿九嗤笑一声,打了个响指:“雪球,开饭了。”
灵狐欢快地叫了一声,身形如电,冲入人群。只听一阵鸡飞狗跳的惨叫声,那些家丁还没看清怎么回事,就被灵狐一尾巴一个,全部抽飞到了树上。
李富贵吓得腿软,瘫坐在地上。
阿九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,眼中寒光闪烁:“李员外,看来这五十两银子,你是省不下来了。不过放心,这单生意,玄盟接定了。不仅抓鬼,还送你去见官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李富贵被捆成了粽子,扔在路边等着官府来拿人。那鬼魂的怨气已消,在阿九的超度下,化作点点荧光消散。
姜傅手里掂着沉甸甸的一百两银票,看着阿九正在逗弄灵狐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阿九,”姜傅忽然开口,“刚才你若是只想要钱,大可以直接杀了那鬼魂。”
阿九抬起头,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,映出一片柔和的金边。
“盟主,”她笑了笑,眼底清澈,“玄盟虽然缺钱,但更缺脊梁。若是连这点公道都不讲,这玄盟,不立也罢。”
姜傅怔怔地看着她,良久,忽然朗声大笑。
“好!好一个玄盟!好一个脊梁!”
他走上前,将银票郑重地交给阿九:“从今往后,玄盟的账房,归你管。这金山岭的脊梁,我们一起扛!”
二人一狐,踏着夕阳归去。身后的乱葬岗依旧阴森,但玄盟的招牌,却在今日,真正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