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:“参谋长……我真不知道……我就是出海的……”
他还在解释。
一遍一遍,急得发颤。
沈焕没回。
屋子里很安静,只有油灯偶尔炸一下灯芯的声音。
然后他伸手拿起旁边那把鱼叉。
动作有点随意。
男人还没反应过来,只听见空气被划开的轻响。
“噗。”
鱼叉直接扎进掌心。
血一下涌出来。
铁尖穿过去的那一刻,男人整个人猛地一抽,身体瞬间绷紧,像被钉死在地上。
还没等他反应,鱼叉已经被压着往下推了一点。
直接穿过掌心,扎进地面的石缝里。
卡死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炸开,整间屋子都像被震了一下。
男人疯狂挣扎,脚在地上乱蹬,可后背那只脚稳稳压着,他连翻身都做不到。
而掌心被钉住的地方一阵一阵抽痛,像骨头都被撕开。
油灯被风吹得晃了一下,光影在墙上乱跳。
可惜他叫得再大声,这附近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屋子。
没人听见。
男人已经疼的快要晕厥。
沈焕还坐在椅子上,他神色淡淡,没有丝毫情绪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