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岳灵珊肩膀一缩。她不知陆千秋为何离开华山,可对方几次出手相护,她心里早存了感激。此刻只觉喉头发紧:他戴面具,分明是不想露脸;若告诉爹,岂不等于亲手揭了他的底?
岳不群看她眼神游移,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沉……答案已明。
原来如此。那小子只肯与他比拼内力,半分不沾剑招,定是早看出他修了《辟邪剑谱》。可他又为何假死脱身?为何一夜之间功力暴涨如斯?
念头翻滚,额角青筋跳了两下。他强压咳意,只道:“我需静坐调息,你们也去歇吧。”
宁中则点头,牵起岳灵珊的手退出门外。
“娘,你之前拦我……是不是早就知道,夜太美就是陆千秋?”
宁中则脚步一顿,早料到这一问:“不错,他救我时,提过名字。”
“只是不愿旁人知晓。”
岳灵珊没再追问,只低头琢磨:“一年前他还打不过我,怎么如今连爹都接不住他三掌?”
宁中则摇头。那日她重伤垂危,陆千秋替她逼毒,只匆匆提了一句“得了无极仙丹”,话音未落便已运功入体。别的,她没问,他也未说。
“这事过了就过了。”她攥紧女儿的手,“莫在你爹面前提起。”
“他如今心气不顺,一点火星就能炸。”
“娘放心,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。”岳灵珊应得利落,还冲她眨了眨眼。
可心里却悄悄浮起那人歪嘴一笑的样子……嘴上总不饶人,可只要他在,天塌下来也有人先顶着。
暗处廊柱后,林平之缓缓收回贴在窗纸上的耳朵。
自打回山,他耳力愈发敏锐,连宁中则压低的叹息、岳不群指甲刮过木案的细响,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岳不群练剑谱时屏息吐纳的节奏,他也数过十七遍。
此时他背靠冰凉砖墙,脑中忽然一亮:
陆千秋凭空暴涨的修为,岳不群见了他便变脸的慌乱,还有那夜他扑向岳灵珊时眼底的狠劲……
……剑谱丢了。一定是被他拿走了。
林家祖传的东西,不能落在外人手里。
……
“哈……啾!”
次日清晨,阳光刚漫过嵩山石阶,陆千秋已从卓夫人身上翻身而起。
床褥凌乱,枕边散着几缕乌发。他盯着身下狼藉默然片刻,忽而挠挠后颈:“怪了,女人换了七八个,连个动静大的都没有。”
“难不成真要长生不老,断子绝孙?”
他摇摇头,俯身拍了拍卓夫人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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