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?为何与你同行?”
“他……”岳灵珊刚张嘴,陆千秋却已抬手,在她颈侧轻轻一按。
哑穴封住,她瞪圆了眼,却发不出声。
陆千秋拱手,笑意不达眼底:“在下夜太美,见过岳掌门。”
“诸位高人齐聚,晚辈无意冒犯,只求平安离开,别无他求。”
“抓我女儿,还说无冤无仇?”岳不群眯起眼,嗓音低沉,“岳某倒要问问,你当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?”
陆千秋耸肩:“灵珊姑娘毫发无伤,我亲手送还,这算哪门子绑人?”
定闲师太上前半步,神色肃然:“施主既非五岳中人,为何参与掳劫我派弟子?”
陆千秋环视一圈,眼神坦荡:“实不相瞒,我也是被临时拉来的。他们办事,我跑腿……连主谋是谁,都还没问清。”
岳不群踏前一步,腰间长剑未出鞘,剑意已如寒霜漫开:“既然不肯说,那就请阁下随我回华山,慢慢讲清楚。”
宁中则眸光微动,望着陆千秋侧脸,欲言又止。
陆千秋却忽然一笑,迎着那缕剑意,缓缓开口:
“岳掌门,原来您已炼出了剑意。”
“佩服,佩服!”
定静眼中微光一闪,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讶异。剑意是意境,却又是意境里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江湖上能凝出剑意的,无不是一等一的硬手。
越级而战,对他们而言,不过是寻常事。
“呵呵,岳某侥幸而已。”岳不群抚了抚唇上两缕乌黑短须,笑意浮在面上,未及眼底。
话音未落,一道清亮嗓音忽地插进来,不疾不徐,却像根针扎进油锅:
“呵,有趣。”
“在下记得清楚……岳掌门,可是华山气宗嫡传。”
“如今剑意已成,不知《紫霞神功》练到了第几重?”
“莫非……气宗祖训摆在那里,您倒悄悄换了山门,投了剑宗?”
陆千秋抬眼直视,脸上一派坦荡,眼神却像在数铜钱。
他不是真问,是说给旁边几位师兄弟听的……谁接话,谁递台阶,谁就可能分一杯羹。
岳不群眉峰一压,目光沉沉扫过去,喉结微动,才开口:“岳某自是气宗弟子。练剑,不过闲来松筋骨。”
“哦?”陆千秋朗声一笑,“那正好……在下想试试华山《紫霞神功》的成色。”
“岳掌门敢接,还是不敢接?”
岳不群上下打量他两眼,心里冷笑:毛还没长齐,内力能有几斤几两?嘴上却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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