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踉跄,退至庄子勤身侧。
两人望着地上那团模糊血影,呼吸一滞,对视一眼,终是垂下剑尖。
“夜兄弟,玩笑罢了,何至于此?”
“玩笑?”陆千秋掸了掸袖口灰,“三位招招锁喉、式式断脉,也叫玩笑?”
“当我夜太美,不懂规矩?”
叶秋生哼笑:“人你废了,还想怎样?宰了我们?”
陆千秋抽出陆昆那柄剑,剑身映火,寒光跳动:“二位身上毒气未散,留着,夜里睡不安稳。”
庄子勤眸光一敛,杀机毕露:“秋生,今日不死不休。”
“那就……杀。”
叶秋生颔首,剑锋斜挑,狞意上脸。多年搭档,无需言语,左右包抄,剑尖破风,直取中宫。
“剑是快,可惜……差得远。”
陆千秋剑势一展,不守反刺,招招抢攻。虽未达独孤九剑之境,但对上二人,已如庖丁解牛。
几合下来,庄、叶左支右绌。若非彼此掩护及时,早有一人倒地不起。
“哪来的剑路?!”叶秋生越打越沉……此人不过二十出头,真元却似深潭无底,剑意更是密不透风。
他心知二人旧伤未愈,拖得越久,败得越狠。
丹田一震,浊气尽吐,战意陡升。
……这人,必须除。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……
“那个用剑的……是陆千秋?”陆梦瑶驻足未走,目光锁住剑光轨迹,开口便问。
“正是。”水柔波点头,“本想先寻陆妹妹报信,被你瞧出来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陆梦瑶摇头,“这两人,尤其是庄子勤,从来不算干净。”
“一直藏着后手,怕是打算暗中下手。”
“夫君若要取他们性命,易如反掌。”水柔波对陆千秋毫不怀疑,压根不觉得庄子勤与叶秋生能伤得了他。
“两人气焰起来了,想压下去,得花点真功夫。”
陆梦瑶摇头……眼下不是能不能杀的问题。
是必须抢在旁人赶来前,把人彻底解决掉。
“三十息内,夫君必胜。”
水柔波清楚陆千秋的性子。这半天只攻不守,分明是在等一个时机。
话音未落,陆千秋喉间一声暴喝,右脚猛然踏地,劲风四荡。
身形骤然拔高,一股蛮横剑势冲霄而起,如山崩、似雷裂。
他单臂扬剑,一记直劈,剑光乍分两道,各自奔向庄子勤与叶秋生面门。
“剑意?!”二人齐声惊呼,“这剑意……太野了!”
同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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