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数渐被压制。再缠斗下去,怕是今日谁也走不出这山门。
“走!”令狐冲竟未多想,转身欲退。
古月却一步踏前,掌风如墙压来,将二人逼回原地。
他面色阴沉,嗓音低哑:“两位,留下吧。”
“再打下去……老衲,就要见血了。”
“冲哥!”任盈盈手腕一翻,剑尖斜垂,似要收势。
令狐冲喉结滚动,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……
不甘,却清醒。
知不可敌,故不逞强。
众人刚确认再无退路,唯有俯首称臣之际,忽听一声狂笑破空而至,声如裂帛,震得檐角灰簌簌直落:
“哈……!哪来的野狗,也配动我任我行的女儿?”
话音未落,“我看谁敢”四字已劈面砸下,字字带风。
陆千秋脊背一绷,霍然扭头。
黑袍翻涌,一人立在阶前。身形魁伟,袍角猎猎,正是日月神教的玄色大氅。脸长而白,毫无血色,唇色泛青,倒似刚从停尸房抬出来的旧尸,却偏生一双眼亮得灼人。
陆千秋心内一哂:
原来任我行就这副模样。怪不得东方不败当年肯替他掌教十年。
不过……他来了,倒省得我暗中动手了。
古月合十躬身,嗓音沉稳:“阿弥陀佛,任教主驾临寒舍,贫僧有失远迎。”
“秃驴认得倒快。”任我行眼皮都没抬,只把下巴朝女儿那边一扬,又扫了令狐冲一眼,嗤笑出声:“小子,回回往刀口上撞,你图什么?”
“教主教训的是。”令狐冲抱拳低头,语气诚恳,“只是师娘在此,晚辈不敢袖手。”
“岳夫人?”任我行眉峰一挑,“那伪君子的老婆,真在这儿?”
“爹!”任盈盈立刻接话,“这群人自称‘小蓬来’,抓了好些人关在地牢。”
“小蓬来?”任我行眸光一收,瞳孔微缩,“于和创的门派?”
“听说他早入陆地神仙境……可有此事?”
古月脸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:“阿弥陀佛,任教主耳目通明。”
“圣人确已登临此境。”
任我行目光扫过四周,语气竟缓了几分:“武圣人可在?”
“本教主有些攻法上的疑难,想当面请教。”
“不在。”古月摇头,“圣人久居仙岛,大陆之事,向不插手。”
“哦……”任我行拖长了调子,神情瞬息转冷,“人没来,你们倒先踩上门来了?海外来的,也敢在我中原横着走?”
古月喉结一滚,面色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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