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随口接道,语气自然,“今儿换个地方,再办。”
“再办?”朱亮一怔,心道:这小子莫非真打算三天不眠不休,上山时连剑都提不动?
他摆摆手:“行,今夜你守岗。看上哪个,直接带进来。”
陆千秋略显局促,又带点试探:“这……使得?”
“使得!”朱亮大笑,“夫人点了头,古月大师那边,我替你递话。”
陆千秋朗声一笑:“那就不劳老哥了……现在,我便接手。”
朱亮愣住,没料到他如此干脆,张了张嘴,末了只拍腿大笑:
“好!色胆包天,老道服了!”
“牢房交你,我去松松筋骨。”
他转身就走,没多想。
陆千秋目送他背影消失,脚步一转,已步入监牢甬道。
两侧囚室里,几个青城弟子盯着他背影,眼神灼热,喉结滚动。
“败类!连尼姑都下手,畜生不如!”
话音未落,岳灵珊的声音劈空而来,清脆又带刺。
陆千秋脚步一顿,偏头望去……她站在宁中则牢门前,杏眼圆睁,胸膛起伏,分明是憋了一路火气,偏挑这时撞上来。
他嘴角一翘,慢悠悠踱近:“这话,是在说我?”
“就是你!”岳灵珊扬起下巴,“尼姑都敢碰,下流无耻!”
“哦?”他拖长调子,“你倒生得齐整。听说华山派也修清净道?”
“既入道门,今日小爷便试试……道姑,滋味如何?”
“你敢!”她后退半步,色厉内荏,“我爹是岳不群!你动我一根头发,他必取你性命!”
“哈哈!”陆千秋抬手推门,铁链哗啦作响。
宁中则身形暴起,剑指未出,人已被扣住手腕。两招之间,穴道已封,定在原地。
他看也不多看一眼,只朝她颔首示意,随即一手抄起岳灵珊,像拎一只扑腾的雀儿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