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歪了,剑再快也是邪锋。”
他沉默片刻,朝陆千秋深深一揖:“小兄弟这句话,胜过十年讲经。”
陆千秋没接话,只朝笼子方向略偏了偏头:“里面都关了谁?”
“华山掌门岳不群的夫人与女儿。”
“泰山天门道长的师妹水柔波。”
“还有几个恒山派的小尼姑。”
“恒山派?”
陆千秋眼底微动。
顺着朱亮视线望去,最里侧笼中果然蹲着五四名年轻女尼,缁衣洗得发白,双手合十,神情怯怯。
令狐冲若在此处,必会跳脚……这群人,是他拿命护过的。
他径直走到笼前,声音陡然拔高:“一见尼姑,赌运就垮!晦气!”
“报上名字来……不痛快,我就取个‘头彩’破煞。”
“这话……是吴大将军说的。”
笼中数人齐齐抬头。
目光撞上陆千秋眼睛的刹那,仪琳身子一颤,被身旁师姐推至栏前。她仰起脸,眉目清澈,没半分惧色,只轻声问:“将军……可是认得令狐师兄?”
陆千秋刚迈步上前,便察觉不对……开口说话的,并非他所熟识的吴天德吴将军。
眼前这女尼,眉目清丽,身段柔韧,纵裹着一身宽大缁衣,也压不住骨子里的轻盈风致。陆千秋当即断定:此人正是他要寻的仪琳。
他抬眼直问:“小师父,生得清秀,怎么称呼?”